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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饶怎么快速提高视力,上饶怎么快速治疗近视,上饶宇航飞秒近视手术

来源:北京晨报 作者:陈琳 2017-12-14 04:41:58 字号: A- A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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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留在界河的记忆

  蒋寿建

老高写了部中篇小说,写的是知青故事。那情节,那人物,那乡村的生态和泥土的气息,仿佛又让我回到了五十年前的水乡。这部中篇已有了封面设计。水中的一叶小舟,一披蓑衣,一杆竹篙,远处朦朦胧胧的是散落着茅舍的村庄。画面三行小字:莫提起,提起了,珠泪满江河……

舟上踟躇前行的,大概就是那个一直坚守到回城大潮的披蓑人吧?是的,在那里,我和老高坚守了八年。八年,不过是历史的短暂一瞬,但留在记忆里的,却是刻骨铭心。

随稿传到邮箱的,还有当年的知青留影。这几张年轻时代的黑白照片,老高珍藏得如此清晰,那背景、那音容笑貌如在昨日。这不能不让人想起一首歌:那张照片,那本日记,是否经受住岁月的洗礼?

其中一张照片,是在“老王八”的实验室,老高站在窗前摆满器皿的桌旁,手持试管,正在神情专注地为培育“九二零”接种。所谓“老王八”,全称是“老圩公社王好大队第八生产队”知青小组。这是一个六六届高中毕业生的群体,成熟,活跃,富有闯劲。他们刚下乡,就自己设计,自己动手,把当地千篇一律的知青草屋,改造成宽敞明亮的四间“知青别墅”,让络绎不绝的老圩知青叹慕不已。

另外两张旧照是在我们村后拍摄的。一张是我的界河留影;另一张是在界河旁,我同老高、老张,还有县文化馆张记者的合照。张记者受命到村里采访的时候,留守第八生产队的只剩下老高和老张。毗邻的林郭舍知青小组,老李、老卞、老齐相继调迁,队里留下的知青就我一个。

从这两张旧照看,时令应该是早春二月。竦竦寒风中,光秃秃的几根树枝,背后掩映着孤零零的茅屋农舍,一派萧索。只是身边的一条大河莽莽苍苍,近处波纹荡漾,仿佛能听见河水轻轻地拍打着堤岸;远处水天相接,隐隐约约可见两只帆船。脚下的堤岸是刚刚化冻的土地,照片上的人,布鞋上还沾着泥土。

啊,这就是界河!东西流向的盐兴界河,把盐阜大地和里下河水乡天然地割开,浩浩荡荡地奔向远方。远方就是那浩瀚的东海啊。

兴化是里下河的“锅底洼”,境内河流纵横,历史上就是茫茫泽国一片。早在北宋,范仲淹上任兴化知县,留下诗云:“我邑独少宛马来,大泽茫茫不通陆”。一直到我们下乡插队的时候,还到处是水漫沤田。听林郭舍的老辈人说,解放前,一到秋风起,家家户户闭门塞窗,从界河启程,远下苏南,运输、罱泥、拾荒为生。“农业学大寨”以来,改造盐碱地,推进“沤改旱”,把深翻的干土翻到地表来,传统的沤田冬休逐渐改造成为稻麦两季。

是的,我们曾经赤着脚,踩着刚开春的冰凌,下沤田拉犁;我们曾经背着纤,跋涉在蜿蜒的河道上,到安丰卖粮;我们曾经驾着水泥船,行驶在界河上,下东海捞渣。“下东海”的晚上,我们知青和队里的“麻小伙”一起,“猫”到水泥船的舱洞里过夜。就在这条界河上,我们跟着队里的大伯,学摇橹,学罱泥。到我独自留在队里的时候,已经学会了罱泥,在界河和一旁河沟的船上,把推进罱兜里的河泥轻轻一提,戽进船舱。那时,我已经拿上了大劳力的工分,这让我很自豪了一阵。

我还曾经在风雪交加之中,小心翼翼地爬过村前结了一层冰的独木桥,到打谷场的草垛上拔捆干草,然后背捆草,再从独木桥上爬过来。这,只是为了在灶膛点把火,煮一锅胡萝卜稀饭……

正是这条界河,为两岸人民提供了水利和舟楫之便。但它,留在记忆中的印象,却是那么偏僻,那么泥泞,那么坎坷,那么贫穷。

林郭舍村后的界河,有一个渡口,一个叫巧女的村姑,用一条小船,为这一带村民来回摆渡。渡到对岸,跑上四五里路,便到了盐城的大冈镇。当时的大冈镇不过是一条老街,街两旁的百货店、供销社、小吃店、肉铺,零零落落。

我曾经用年底结算的工分结余,花上六七块钱,从镇上牵回一头山羊,剥皮、洗净、白煮,一个人独自慢慢享用。当然,那是我即将告别林郭舍的最后一个冬天了。我因为有一篇小说在刚复刊的兴化《水乡文艺》上发表,县里开知青代表大会,抽调我去搞先进典型材料。回村不久,公社就派我到文邱中学,当上了民办教师。那时的老高,被大队派到公社所在地的肖家庄,办起了无线电修理铺。

大冈镇通往界河的轮船码头,被称作“知青驿站”。每临春节,窄小的码头热闹极了,挤满了掮着大包小包回城探亲的知青,成群结队的还有在外挑河回家的民工,还有外出的农妇,抱着一个娃、背着一个娃、牵着一个娃。

多少年过去,当我们重游“知青驿站”的时候,码头已经废弃了,留下的唯有空荡荡的寂寞。好不容易才在码头原址上找到那根小小的石桩,荒草掩盖之中,悄悄地躲在一角。

默默无语的石桩啊,你曾经以何等的定力,把轮船上抛下的粗大缆绳扣在身上,让船舶靠岸停泊,一批一批地下客;你曾经见证过多少载满知青的火轮“突突突”地驶来,又目送过多少离别的知青上船远去。

我就是在界河上游的轮船码头上,把林郭舍同组的三个知青一个个送走的。最早走的是老李,他随干部下放的父母去了高邮湖西,后抽调到高邮广播站。通过有线广播,他雄浑铿锵的普通话进入了高邮的千家万户。接着,老卞迁往邗江近郊,后来又到马鞍山。两年后的那年八月,老齐也走了。这位知青小组的组长,曾以极大的热情,在知青草屋开办农民夜校。那年夏收农忙,他母亲专程前来看望儿子,他照样每日上工。中途歇气时他在田埂上打盹,一不小心竟滚到沟里,顿时让老人心疼得泪流满面。在他姐姐、姐夫的帮助和督促下,他远走乌鲁木齐。老李走后,他从高邮湖西寄来一首长诗,诗中写道:

何曾忘记那远征道,

何曾忘记那独木桥?

风雪中患难谁与共,

寒暑水陆路几条?

你问我何时懂得一点世事,

我把霜河雨路指给你瞧……

看着旧日的照片,我脑海里浮想联翩,想到了老卞一句名言:当年千方百计想逃离的地方,现在成了魂牵梦绕的“第二故乡”。正是这样一种“故乡情结”,让多少老知青带着依恋,重游故地,寻找青春梦想的碎片。

四年前一个油菜花盛开的季节,我们几个鬓发苍苍的老头再一次回到林郭舍,这里已成了林郭、新东二舍的集中居住点。当年一天一夜的水上旅程,如今行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。汽车行驶的高速路在盐兴界河跨河而过。

春日的阳光下,界河如同一条明媚夺目的白练,横贯在水乡大地,两岸郁郁葱葱。兴化东北乡最偏远的林郭舍,就在跨河大桥脚下。昔日土基凿墙、茅草盖房的农舍,眼下楼房林立,网线贯通,村里笔直的水泥路跨过一座座桥梁,四通八达。当初连兴化县城都没有到过的林郭舍人,如今到苏北承包养蟹,到苏南开发区办厂经营,到沪宁线读书上学,农民的足迹越走越远,水乡的产品远销海内外。这真是一片“春风熏拂的土地”!老高曾把他的无限感慨,写进了散文《大地飞歌》。

于是,我把老高传来的两张界河旧照发到了亲友圈。微信一发,立即有年轻后辈点赞响应。有点赞“恰同学少年,风华正茂”的,有点赞“好一幅水乡风景图”的。最搞笑的是一个留学美国的女孩,她问道:“八爷爷,你原来也有过一头浓密的乌发啊?”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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